瑞典首都抗体比例仅7.3%宣布“群体免疫”失败?新加坡明确表态不会采用“群体免疫”

生活     2020年05月23日

世界卫生组织(WHO)突发卫生事件计划执行主任瑞安(Mike Ryan)日前更是指出,新冠病毒有可能像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般,成为全球风土病且永远不会消失。

而面对如此重大的经济损失,长期施行的隔离、停工、封城等政令,似乎并非长远可行的方法。不少国家及地方政府也因此将焦点再转移到疫情暴发以来,至今仍未实施任何强硬禁令的瑞典寻求答案。

瑞典从一开始便走与其他国家截然不同的道路,其并未有实施停市停课的禁令,餐厅酒吧如常营业,学生在校园亦仅需依从社交距离,限聚令人数亦维持于50以上。瑞典政府虽然呼吁国民在家工作、避免聚会、保持社交距离,但大多措施只属自愿性质。

瑞典政府虽未曾正式承认其是以“群体免疫”(Herd Immunity)为目标,但却因应新冠肺炎疫情实施严厉的封锁措施,被指是采用“群体免疫”策略。

然而瑞典公共卫生局5月20日公布最新研究发现,截至4月底,首都斯德哥尔摩只有7.3%的居民拥有抗体,距离“群体免疫”的标准甚远,引起外界质疑宽松的措施无助建立抗体。

为了评估“群体免疫”情况,瑞典公共卫生局于一周内进行1,118份抗体检测。瑞典公共卫生局于八周内每七日进行同样数目的检测,判断趋势。截至4月底,首都斯德哥尔摩只有7.3%的居民拥有抗体,其他地区的数据将稍后公布。

瑞典卫生部门曾估计,截至5月1日,斯德哥尔摩将有约25%的人拥有抗体。当地负责制定预测模型的数学教授形容对结果感到震惊。

图片来源:路透社

所谓的“群体免疫”是指,当70%至90%人口透过疫苗或感染后康复得到免疫力,便足以达到群体免疫的效果。不过瑞典官方否认采用“群体免疫”策略。政府的目标是减慢病毒的传播,让医疗服务不会超出负荷。

相比起西欧国家如意大利、西班牙和英国,瑞典每百万人的死亡比例较低,却是有类似福利制度的北欧国家中最高。瑞典每百万人有376人病殁,挪威、丹麦和芬兰分别为44人、96人和55人。

其实瑞典政府的抗疫手法一直引起学者批评。该数据公布后,当地乌普萨拉大学(Uppsala University)的一名传染医学教授直言,“群体免疫”是“危险和不实际”的做法:

如果最终要达到群体免疫,我认为仍然有很长的路。瑞典做得太少,也做得太迟。

随着疫情反复禁之不绝,不少国家经济亦陷入崩溃边缘,各国政府亦不得不再重新检视曾受天下人唾弃的“群体免疫”法。然而瑞典的社会土壤及条件,未必能给其他国家直接借用。

比如仍处在抗疫关键期的新加坡政府就认为,对抗新冠肺炎疫情的策略不是在疫情中自然取得“群体免疫”,因为这会导致更多年长者染病和死亡,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

5月12日,新加坡卫生部传染病管理司司长李坚明副教授在技术说明会上说,根据专家估计,全国得有六成至八成的人口拥有抗体,才能取得群体免疫的效果。

然而,要自然取得群体免疫是很困难的,会造成很多人染病和出现并发症。李坚明认为,更可行的办法是经由注射疫苗,但疫苗还未问世,必须继续等待。

若WHO专家所言属实,那此狡猾难缠的新冠病毒将会伴随人类一段长时间。对此各国政府必须及早制订一套可持续,长远而灵活的防疫抗疫政策。

对于一些病毒,我们仍然没有疫苗。我们不能绝对地假设疫苗终将出现。向来对新冠病毒疫苗不太乐观的伦敦帝国学院教授、WHO特使纳巴罗(David Nabarro)也在媒体面前再次警告世人。所有社会都必须准备好视新冠病毒为长久威胁的防卫能力,以及在病毒之间进行社交与经济活动新常态的能力。这句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至于这个新常态具体上会是怎样,目前我们也只能有模糊的答案:

要求人们出门佩戴口罩,保持两米距离;

勤用肥皂洗手,回家后马上更衣;

尽量远距离工作,并避免在高峰时段乘搭公共运输工具;

避免在公共运输工具上交谈、避免与旁人邻坐用餐; 尽量留在家中运动……

各国的经验都显示,严格的阻断病毒措施难以在短期内看见成效,同时,阻断措施只能暂时抑制病毒的传播,人们得加紧改变社交和卫生习惯,否则在阻断措施期结束后,病例很可能会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