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裕廊中区议员谢曜全在国会上发言。
第二天的财政预算案辩论仍有不少议员针对财政盈余发表意见,也有议员针对税收制度提出建议,包括针对资产提高税收,以及调整个人所得税架构。
2025财年的财政盈余达到创纪录的151亿元,我国财政预测精确度引辩论。裕廊中单选区议员谢曜全表示,出现财政盈余并不代表政府超额征税,而财政预测精准度不应该是看每一年的收支平衡,而是从长远来看,确保财政收入能满足各项需求。
谢曜全前天(25日)在国会参与新财政年预算案辩论时指出,政府每个财年的结构性开销呈上涨趋势,我国2025财年的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7.9%,2026财年支出预计占18.4%。在人口老龄化推高医疗开销的带动下,到了2030年,我国的财政支出将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9.5%,这比十年前的17.5%高出2个百分点。
谢曜全说:“我们在财政预测精准度方面面临的根本挑战,是要在2030年前,将结构性财政收入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的19.5%左右,以满足我国更长远的需要”。
谢曜全指出,2026财年的收入预计将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9.5%,但问题在于如何确保这个收支结构可以持续。
谢曜全说,消费税从7%提高到9%,使相关收入在国内生产总值中的比率,从2%提高到2026年的2.6%;来自企业所得税的收入则预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4.5%,比2023至2024财年的4%高。
他指出,如果没有上调消费税,就难以使财政收入获得保障。另外,针对税基侵蚀和盈利转移所带来的潜在收入上行空间,也应谨慎看待。他说:“如果将反税基侵蚀和盈利转移这类较新且充满不确定性的机制当作长远的收入保障,那才是真正的长期财政预测失误”。
建议提高资产税收 满足长期财政支出需要
谢曜全认为,或可将企业所得税收入的长期预期调至国内生产总值的4%,低于2026年预算的4.5%。但同时,应针对资产加大力度征税,把房地产税收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的1.2%,并将重点放在高端物业。他建议,将价值超过500万元的住宅的边际税率设为15%,这是目前最高边际税率的2.5倍。
2026财年的房地产税收预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0.9%,印花税则维持在0.8%的水平。
针对有反馈指政府是在提前征税,以应对未来的开销,谢曜全表示,政府绝对没有过度征收消费税,并强调在消费税补助券和定心与援助配套的抵消之下,消费税上调对大多数家庭的影响将在2028年才显现;收入低于中位数的家庭则在2033年。
谢曜全说:“我们不能因为最近出现财政盈余,就说政府在过去几年过度征收消费税,甚至在未来几年也不能这么说。”
谢曜全认为真正有意义的,是看政府在整个任期内,是否实现收支平衡,因为财政盈余出现之后,可能遇上危机,隔年迅速转变为赤字。
谢曜全提到,过去政府多次在冠病疫情等危机时出现财政赤字,而有的危机不是公共卫生事件所带来的,而是经济或金融危机。我国2007年的财政盈余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8%,但2008年发生全球金融危机,我国的财政盈余也随之消失。
与其将盈余看成失误 不如说是优势
谢曜全说,这两年人工智能投资如火如荼,带动经济增长,但我们能否断言这次会有所不同?相关投资大幅回落,再加上关税政策的不确定性导致外需低迷,也是真实存在的风险。而当危机来临时,我们不应期望政府动用储备金来应对危机,而是依靠本届政府任期内的财政资源,来应对危机、保护国人。
他指出,2007财年盈余达77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8%,而2025财年盈余虽然达到151亿元,但只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9%,占比更小,因此称不上是“人民行动党政府几十年来最大的财政盈余”。
他表示,自2000财政年以来,我国有11年出现财政盈余,另有11年实现收支平衡,其余四年则出现赤字。
谢曜全说:“我们能够实现盈余,是一个特殊的优势。因此不要把盈余说成是规划失误,或视为一种负面现象,不要给盈余贴上负面标签。”
谢曜全建议,将部分财政盈余用于延长消费税抵消措施多一年,让绝大多数新加坡人受惠,这将耗资15亿元。
他也建议将资金投入在人才培养上,在各经济领域中培养以新加坡人为核心的高层管理团队。他说:“我们应与业界合作,通过提供奖学金和可观的资助,发展人力资本,未来十年培养5万名新加坡高层管理团队人才,每人资助10万元。这将在十年内耗资50亿元,占每年生产总值的不到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