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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航空業陷冰河期:香港國泰航空斷臂求生,新加坡航空削4300人占總員工兩成

2020/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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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蔓延,世界上不少國家和地區都封鎖邊境,限制人流,對旅遊業相關的航空業造成了毀滅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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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美聯社

航空公司更是首當其衝,畢竟航空業是典型的重資產行業,飛機停飛意味著沒有收入來源,但是折舊維修、飛機租賃、工資乃至銀行利息等都是必須支付的固定成本。疫情衝擊之下,全球已有多家航空公司經營陷入困境,被迫申請破產保護。

這其中,中國香港的國泰航空(Cathay Pacific)要裁員的消息已經傳了一個多月了,而就在10月21日國泰終於正式宣布,已通過由管理團隊提呈的重組計劃,決定裁減約8500職位;國泰港龍即日停運。

自今年6月起,香港特區政府出手注資國泰航空救亡,在390億港元(約合68億新元)資本重組計劃下,除了透過發行優先股及過渡貸款,並獲政府融資至少273億港元。

根據國泰中期報告,截止6月底,國泰航空連同其附屬公司在全球雇用逾3.3萬名員工,其中在香港雇用約2.76萬人。不過,國泰今年上半年已錄得虧蝕99億港元,亦表明會於第4季提出重組方案,故連月來不斷傳出裁員消息。

最終,國泰航空集團(包括國泰港龍航空)將整體削減約8500個職位,約占國泰航空集團總數3.5萬個職位的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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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國泰近月實行凍結招聘及關閉若干海外基地等節流措施,有2600個職位現已懸空;未來數周將裁減5300名駐港員工;還有約600名非駐港員工可能受到影響,但須視乎有關地區的監管規定而定。

另外國泰港龍航空將停止營運,由10月21日開始生效。公司正尋求監管機構批准,由公司及旗下全資附屬公司香港快運航空有限公司營運國泰港龍航空的大部分航線。

國泰方面表示,疫情給公司帶來嚴峻挑戰,雖已做出多番努力,但每月仍流失15-20億港元現金,預計這次重組將使集團每月減少約5億港元的現金支出,而重組成本約22億港元。

而觀乎與國泰規模相若的新加坡航空(Singapore Airlines),在新冠疫情影響下,今年4月至6月期間,凈虧損達11.23億新元,新航更是在9月宣布會削減4300人,即接近總人手約兩成。

新加坡航空削4300人

新加坡航空在9月宣布,受疫情影響,旅遊需求持續低迷,將在旗下三家公司,包括新加坡航空、廉航酷航(Scoot)與勝安航空(SilkAir)削減4300個職位,包括裁員2400人,另外1900個職位將透過暫停招聘、自願退休計劃等削減,在約2.7萬名員工中,占約兩成人手。不過,新加坡航空尚未詳細公布受影響部門、職位,但相關措施會影響本地及外地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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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季凈虧蝕近11.23億新元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企業在今年4月至6月期間,凈虧損錄得11.23億新元,營收較去年同期下降近八成。公司預計,到2021年3月財政年度完結時,公司的運力將不到正常水平的50%。

在宣布削減人手消息後,新航方面再與新加坡民航機師協會進行磋商,並達成減薪協議。根據《海峽時報》(THE STRAITS TIMES)的報導,重新獲聘的機師和副機長,薪水將分別減60%和50%,包括「每月可變動薪金」部分將減少10%,減薪協議將持續至2022年3月底。

新加坡航空早前已透過其他措施削減成本、增加流動資金,包括與飛機製造商協商延遲繳款,並通過出售新股和可轉換債券,籌集資金。

面對航空業困境,一些分析人士認為,大型航空公司極有可能獲得政府援助,小型航空公司被收購甚至破產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此次疫情可能是航空業整合的契機。新加坡航空早前已透過其他措施削減成本、增加流動資金,包括與飛機製造商協商延遲繳款,並通過出售新股和可轉換債券,籌集資金。

新加坡政府也相信,通過政府提供的援助配套,以及未來在必要時提供的更直接幫助,新航能渡過這次難關,以更好的姿態強勁回歸。

政府伸出援手 缺人

新加坡副總理兼財政部長王瑞傑今年上半年在發表預算案聲明時宣布,將撥款超過4億新元,推出加強版僱傭補貼計劃,幫助航空業的公司留住新加坡員工。在計劃下,企業每雇用一名本地人,政府會提供首4600新元月薪75%的補貼。

另外,政府也推出總值3.5億新元的加強版航空業援助配套,為業者提供著陸和停機費回扣、租金回扣等。這將讓新加坡即使受到疫情影響,仍能和全球保持最低程度的連接性,讓在海外的國人能夠回來,同時保持新加坡必需品供應線持續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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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美聯社

淡馬錫救新航 缺人

同時,新加坡政府財政部擁有100%股權的淡馬錫控股將出手挽救受到疫情嚴重衝擊的新加坡航空公司。

新加坡航空公司將發行附加股債券,以籌集150億新元的資金應對疫情對公司所造成的衝擊。集團最大股東淡馬錫控股承諾,將按股權比例收購附加股和債券,同時承諾購買所有未配售的附加股和債券。此外,星展銀行也會為新航提供一筆40億新元的過渡性貸款。這筆交易不僅能讓新航解決短期資金周轉問題,也能讓新航在疫情結束後蓄勢待發。

暫緩樟宜機場T5工程兩年 缺人

由於新冠肺炎疫情帶來巨大的不確定性,為觀察疫情事態發展,並對航空業未來的發展進行全面評估,新加坡政府決定把原定今年開始招標興建的樟宜機場第五航站樓(T5)項目暫緩至少兩年。T5的設計和格局也將作出調整,把新的安全措施要求和未來行業需求考慮在內。

T5項目原定今年10月開始進行土木工程招標,以便在約2030年落成。按照早前公布的計劃,這個比現有三個航站樓加起來還大的「巨無霸」啟用初期,每年可接待多達5000萬訪客人次,顯著提高樟宜機場的客容量,加強新加坡作為航空樞紐的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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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航空業遭受冠病疫情重創,時任新加坡交通部長的許文遠指出,除非成功研發出疫苗,否則未來還可能暴發第二、第三波疫情。基於這些巨大的不確定性,決定暫停T5項目,對航空業進行深入研究,以評估航空業的前景。為因應新的防疫需求,T5的設計和格局也將進行調整。

許文遠舉例說,新加坡近期已經積累了一些經驗:

1:樟宜機場過去幾個月雖然旅客量下降,但貨物運輸量保持不變;

2:新航和許多規模較大的航空公司都開始承擔貨物運輸任務,把貨物裝在客艙內;

3:由於航班趟次驟降,樟宜機場集團早前已先後宣布暫停T2和T4的的運作,以進一步整合搭客大廈的運作,優化資源。

這些都會對航空公司如何與機場對接產生影響,進而影響機場的規劃和設計。所以許文遠認為暫緩幾年,重新敲定T5設計適應未來航空業是明智的。

而放眼全球,航空業正在面對有史以來最嚴峻的挑戰,美國金融機構更預測,航空業於2023年前不太可能全面復甦,波音公司近日更透露一家主要美國航空公司「很可能」倒閉。

今天,各大航空公司想方設法尋找地方停泊飛機,並保持其適航性,然而保養及停泊成本龐大,更迫切的是全球客運接近停擺下,業界正面對生死存亡的問題。

削減人手節流

觀乎全球,多家大型航空公司亦需削減人手節流。德國的漢莎航空(Lufthansa )9月表示,除了裁減2.2萬人手,更會進一步精簡人力資源架構。漢莎航空約有13.5萬名員工,故是次裁員約占16%。另外,英國航空(British Airways)早於4月時,亦表示計劃削減1.2萬人,相對於公司三分一人手。

至於在澳洲方面,兩大航空公司澳洲航空(Qantas Airways)及維珍澳洲(Virgin Australia)亦有裁員計劃,估計自4月起計至今,已裁員約8500人,占人手約3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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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美聯社

此外,挪威航空(Norwegian Air)、芬蘭航空(Finnair)與北歐航空(Scandinavian Airlines)取消約九成航班,三家公司暫時解聘了大批員工。

疫情至今,各大航空公司均呼籲政府出手拯救。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指出,全球航空業至少要有2000億美元政府拯救及資助,才可助航空公司渡過困境。

德國:政府出手救漢莎

德國政府5月同意斥資90億歐元打救漢莎航空。根據方案,德國國營德國復興信貸銀行(KfW)會提供30億歐元貸款,當地的經濟穩定基金(WSF)亦會斥資3億歐元買入獲得漢莎20%股份,並再注資57億歐元。

德國財長舒爾茨(Olaf Scholz)表示,對漢莎的注資會是暫時性,當漢莎的財務狀況恢復後便會退出,並強調會確保投資不會犧牲納稅人利益。

美國:航空公司與政府達協議

美國航空(American Airlines)及達美航空(Delta Airlines)等8家航空公司,4月與美國財政部達成救助協議,共獲得250億美元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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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路透社

美國航空表示將獲得58億美元協助,達美航空則表示將獲得54億美元。達美航空執行長巴斯蒂安(Ed Bastian)形容措施有必要,有關資金加上公司的自救措施,能避免員工在9月底前放無薪假和減薪。

中國:提供國際航線補貼

中國政府決定在6月底前,為各航空公司運營的國際航線提供補貼,免徵用於機場等基礎設施建設的民航發展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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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中國民用航空局資料,當局會補貼在疫情期間不停航和復航的國際航班,同時在疫情結束後,向執行重大任務的航空運輸給予補貼。

根據之前如SARS和H1N1的疫情來看,航空業的恢復速度相當迅速,然而本次疫情影響更為廣泛,而且沒有跡象會在短期內結束,可能需要等待至年底。這也是市場的普遍預期,但亦視乎疫情的發展,或許需要一至兩年才能回復正常。

因應疫情需要,有航空公司取消中間座位,以配合社交隔離的要求,亦有公司利用中間機位轉為貨運用途。這些措施也影響機票價格的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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