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Chat 是微信的海外版。對生活在海外的我們來說,微信早就不僅僅是聊天工具。有人說它是萬能App,但在我們眼裡,它是連接家人的「生活線」。
在新加坡,無關年齡,不論職業,越來越多的人也用上了微信,背後更有著千萬個牽動人心的故事。有人通過群組重聯失散多年的宗親,有人在朋友圈裡與「各自天涯」的好友分享生活。
當科技的溫度漫過螢幕,人們也能通過微信,消融代際和國界的隔閡。
聊,一種共同語言
(PART.01)
如果問崔先生,
微信最大的用處是什麼?
崔先生的回答是:
聯繫還在中國的親友。


(由受訪者提供)
崔先生是土生土長的新加坡人,祖籍廣東。如今在本地成家立業,女兒也都長大成人。
但崔先生的舅舅一家,還留在深圳。那時候電話貴得很,只敢在大節日打幾分鐘,講幾句就得掛斷,只有重要的節日,才匆匆地打過去、匆匆地講幾句,最後匆匆地掛斷。
在新加坡,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兄弟幾人下南洋、落地生根。「輕又輕」的僑批寄出幾次*,留在故鄉的老么也會變成老爺爺。(*引自歌曲《一封番批》:「寄一封番批輕又輕」,僑批即海外僑胞寄給國內家鄉眷屬的匯款和書信的合稱)
以前山高、水長、路遠,賀年信是一個個邊緣洇開的字。海水淹沒了陸地,於是人們漸漸忘記了家鄉的樣貌。
十年前除夕前夜,崔先生第一次撥通了微信視頻。朋友說:「用這個APP和中國聯繫很方便,而且不花錢」。
按下綠色按鈕,「嘟嘟」的等待音像心跳敲在胸口—喜悅里,竟也夾著一絲怯意。
通了!
螢幕亮起舅舅的笑臉,耳邊是小輩的歡呼:「是姑父!」 積攢了一年的思念和家常話,終於能慢慢說,好好看。
從此,這隔空相見的一刻,便成了崔家過年時不成文的約定。如同門上的福字,它提醒著彼此:無論多遠,血脈相連的人,在除夕總要「見一面」——聽聽聲音,看看笑容。
女兒思恩的熱鬧,還在微信的另一處。
「我很喜歡一個韓國男團,團里有中國成員。演唱會時我和中國粉絲加上了微信,會在上面一起追星。」思恩這樣概括她的微信用途。

(由受訪者提供)
在組建的群聊里,她們分享偶像的新造型,互相提醒偶像發了新動態,交流演唱會的路線和安排……就連路邊偶遇廣告牌,也要拍照上傳「今天偶遇了新代言」,然後「哇」聲一片。
慢慢地,不止偶像的消息,還有生活里的瑣事,也能一起分享、一同承擔。因為「同擔」的身份(同擔:偶像相同的粉絲),有好多善意向她湧來,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
思恩最喜歡的,還是微信自帶的翻譯功能。相比於其他流行的社交媒體,微信無需切換介面,就能實時互譯十餘種語言。
對於華語不太好的她來說,在翻譯功能的輔助下,秒懂和偶像相關的縮寫和表情包梗,也是一個值得欣喜的成就。
選取文字——長按——翻譯,中英韓三語齊飛的群聊「99+」信息中,語言的裂縫就這樣被悄然縫合。有一些話,只會和「同擔」講,也只有「同擔」懂。
原來喜歡同一個人的人,連心跳的節奏都能通過翻譯軟體對上拍。
記錄,一些感動瞬間
(PART.02)
微信,
還像一本不會丟失的生活帳。
在理工學院讀書的威威,
剛過完19歲生日。
和朋友歡笑簇擁著拍完照、想好文案,一起上傳朋友圈再點贊留言,一氣呵成,是過生日後的收尾。

(由受訪者提供)
對於正值大好青春的她來說,世界像一本緩緩展開的冒險書,任何歷程都充滿新鮮。
她一一記錄著:和朋友看薛之謙的演唱會,探索新開的咖啡店,聽到的有趣「諧音梗」……
當然,也有成長的煩惱:解不開題目的苦惱,期末趕Due前的最後時刻,選擇實習offer時的迷茫……
翻看這些朋友圈,不止像是在看自己的「成長紀錄片」。威威有時覺得,這也是留給未來自己的一封情書。
「有時候我看到之前的朋友圈,可能當時我已經忘記發生那件事、發過那個朋友圈了,但是看到用心的記錄,我會一下被拉回去,依然還是很感動。」
Lee 今年53歲。
對於他來說,
朋友圈還有一個重要作用
打卡鍛鍊日記。
這位即將步入晚年的大學講師,以一種做科研的嚴謹態度,重視著自己的身體健康,每天記錄運動量。
起初他只發文字「今天跑了1000米」,後來也發自拍「和女兒一起跑步!今年第14次鍛鍊!」。
再後來,相聚的重要時刻也出現在了朋友圈,自學剪輯的視頻上,花字頗有些復古味道,寫的是:「今天和兄弟去檳城吃榴槤,大又甜!」。
榴槤重要到拍攝、剪輯、發布一條朋友圈嗎?其實也不盡然,Lee知道,那天的榴槤很甜,有朋友在一起的時間,卻更足夠珍貴。
等到忘記時,他要在某個平淡的午後,再翻開朋友圈,不經意地看到和老友們的插科打諢、看看學生們對他長跑記錄的點贊——那也是他的「青春」,以另一種方式再度降臨。
聯結,更多不同的朋友
(PART.03)
如果說家庭和舊友
是微信里的「溫暖底色」,
那麼人與人之間的偶然聯結,
則讓它成了一面「照見世界的鏡子」。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你閱讀的字裡行間。
2013年12月5日,
《新加坡眼》發出第一篇公眾號文章。
時至今日,《新加坡眼》日復一日,不間斷髮布了30000+篇與新加坡文化、歷史、美食等等有關的文章。螢幕前的你,是在哪一次信息流的偶遇中,關注到的我們呢?
有時,公眾號評論區更像個「微型聯合國」:新加坡本地人提供許多一手資訊,中國遊子分享正宗叻沙的口味,英國的老華僑都留言「看完文章,想回新加坡看看了。
《新加坡眼》
無法與每一位讀者面對面交流,
但通過推文,我們早已相知。
在企業端,
微信成了「無界辦公」的利器。
在新加坡本地經營公司的Y女士,每天早上打開微信,就能和中國客戶聯絡,在群里推進合作事宜,間隙還要看一看新聞,了解世界的最新動態。
以前發郵件要等半天,現在@一聲,對方的表情包立刻跳出來:「沒問題,合作愉快!」
這在傳統辦公時代,想都不敢想。
有人說,科技讓世界變「小」了;但在微信上,我們看到的,是「小」世界裡的大溫暖—它讓新加坡的安哥安娣摸到了故鄉的月光,讓各奔東西的人們找到散落的朋友,讓創作者的文字有了跨越山海的迴響。當你想說話時,總有人在這裡,願意接住你的聲音。
微信的slogan里有一句「微信,是一個生活方式」。而今天,微信,讓生活「共此時」,每次按下發送鍵,我們和親人、朋友,便跨越了時差與國界,剩下的,是人與人之間最本真的聯結。
畢竟,這世上最珍貴的,從來不是「我在哪裡」,而是「我正和誰在一起」,是螢幕兩端,兩個陌生人同時點下的「發送」鍵。
Lace丨編輯
ECHO丨編審
由受訪者提供丨圖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