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衛:最難忘的跨年——新加坡三十日

2023/02/07   •   3970閱
從伊斯坦堡到新加坡,再飛往台北,一場跨越2022至2023的三十天跨年之旅,見證了一座「紙片國」如何成為華人世界的心靈歸處。這不僅是關於演講、行走與孤獨的真實記錄,更是對新加坡華人文化底蘊、投資熱潮與社會溫度的深度凝視。從牛車水的紅燈籠到濱海灣的金沙夜景,從肉骨茶的煙火氣到國家博物館的歷史淚光,每一個瞬間都在訴說:小國不小,人心如海。這是一段讓2.2萬人屏息觀看的跨年演講背後,那些未被寫進PPT卻刻入靈魂的故事。

張家衛工作室的美嘉、小佳、Tim、Tiger與「愛與夢想工作室」的Ada、蘇穎、Anita還有勵基金的Candy因為操持跨年演講,儼然成為熟悉的好朋友,我幫他們拍了一段遊艇視頻,都是哈哈大笑的開心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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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加坡這地兒逛逛,真的恍如在中國,牛車水就是華人的地方。

因為跨年,又因為春節將至,這裡的年味兒濃的禁不住要拿出手機去拍,拍那些長長的紅燈籠,拍那些紙紮的紅白兔子,拍那些紅彤彤的街市,拍琳琅滿目的排檔和路灘,拍那些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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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檔酒樓往往隱藏在高大上的Mall里,但最受人青睞的還是那些並不起眼的品牌老店,我去吃了幾餐,聊一聊,就會聊到內地某位大佬常常或者也曾來過這裡大口喝酒、大快朵頤,好像全中國的大佬都在這裡似的。

有一天,一位大佬好友邀請我去烏節路的Ion Orchard大廈吃飯,餐廳在四樓,因為我先到,服務員看到我手裡拎著東西,就趕緊接過來,放在地上的一個專門儲物籃,又用一塊很精緻的墨綠色絨布蓋在上面。走的時候,我竟然忘記了東西,服務員趕緊提醒,掀開絨布,幫我拎了出來,其實,我送的就是一盒從加拿大帶過來的聖誕巧克力伴手禮,帶給好友孩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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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餐廳的這項服務,說句心裡話,我在中國也算是浸染數十年,沒見過。

濱海灣金沙酒店又被稱為新加坡賭場酒店,因為賭場就設在這裡,我當年可是看著這酒店反覆論證並開始施工的,如今已經成為新加坡地標式的建築,常年人流如織,本地人、外地人都把這裡當作新加坡最高檔的消費場所,大品牌林立。來自全世界的餐飲品牌幾乎都能在這裡找到,聖誕節期間不僅房價翻番,單價超過了1000新元,而且一房難求,這疫情後的火爆景象,讓人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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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酒店的TWG Tea 店坐落在帆船形建築的底層,從上往下望去,金光閃閃,像是海底的黃金寶藏。TWG Tea奢侈茶品牌,在新加坡就是「高貴」的代名詞,我對著地圖數了數,竟然有20家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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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碰到TWG Tea店,都會不自覺的想起美蓉,想起她熱愛的TWG Tea。

記得有一次讀書會推薦閱讀朱自清的散文,聊起那一篇《背影》,她說「每一次讀到父親費力攀爬站台的那段,就會想起我的父親,想起父親曾經的背影。」 現在,我仿佛看到了她的背影,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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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惦念支持加拿大華裔博物館的事兒,就帶著學習的心態,去了新加坡國家博物館。一圈走下來,最深刻的感受就是,所謂新加坡國家的歷史,就是新加坡華人的歷史,新加坡的「國家博物館」,沒有「華人」二字,就是「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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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博物館裡,一直循環播放著這樣一段視頻,是李光耀先生在得知新加坡被馬來聯邦開除的消息之後,哽咽著留下眼淚的畫面,那一年是1965年。再以後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了,李光耀先生帶領200萬的新加坡人創造了世界上唯有猶太人可以創造的立國奇蹟。

這是華人的驕傲!「行」是最好的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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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跨年演講,我呼籲支持跨年演講的有緣人能來支持正在建設的加拿大華裔博物館,得到了不少的響應,有將近200人參與了捐贈,不僅是加拿大人,也有來自美國、新加坡、中國的華人朋友參與了捐贈,小額捐贈合計達到了8000多加元,大額捐贈落實了10萬加元,是由加拿大曼尼托巴省的Jade夫婦捐贈的,建明地產按照承諾將配比捐贈1萬加元。

真心的感謝他們!個人的力量雖然微薄,總覺得要盡力。

新加坡當然不會只有一家國家博物館,大大小小的博物館散藏於這座並不算太古老的城市的角角落落,潤物無聲,訴說著新加坡的歷史,華人是主角,當然也沒忘記馬來人、印度人還有其他族裔的貢獻故事。

那一天雖然下著大雨,我還是去了牛車水文物館(Kreta Ayer Heritage Gallery)。去了之後才發現,這家小小的文物館就藏在牛車水的社區里,社區牆上刻著不少的大人物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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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大雨滂沱,老建築的一樓廳堂里坐了不少的老人家,一問才知是來領取政府發放的春節補貼金的。

文物館很袖珍,偏重於民間藝術的傳承,而且主要是來自閩粵地區,書香氣很重。我坐在案前,裝模做樣的揮了毫,恰好那天穿著一件中式衣衫,看起來像是文化人,其實是「裝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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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偶遇被時髦成復古酒店的老祠堂,在一面百家姓的牆上,竟然找到了兩個「張」字,正不得要領,同行的Bob、Kathy說,也許這面百家姓牆,就是為了裝飾好看,已經不是古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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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不少的餐館,最有名氣的松發肉骨茶吃了,義大利廚師燒制的超大戰斧牛扒也吃了,但印象最深的還是快樂小羊店,沒辦法。快樂小羊是由當年「小肥羊」原班人馬在2018年新創的火鍋品牌,雖奉行穩打穩紮,雖疫情影響,還是又干到了全球100家的規模。老味道,就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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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發肉骨茶「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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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始人剛哥與我是北大光華一個班的同學,而且同桌,我親眼看著快樂小羊的海外成長,剛哥「百年老店」的夢想從來沒有泯滅過。

來了新加坡,剛哥早早的就安排了這邊的李總,邀請我的加拿大親友團,還有波哥的新加坡好朋友,來到「快樂小羊」店品嘗品嘗,提提意見。

我們連連說好,拍了一張大合影,期待著再次見證新的「小肥羊」-「快樂小羊」的輝煌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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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哥的勵基金之夜(LIF Night)派對,在新加坡最牛的SICC高爾夫球俱樂部舉行,100人的場子,貴賓雲集,盡顯低調的奢華,貴賓們用五波Salsa舞蹈,興奮了當晚的五個主題板塊,詮釋了勵基金鼎立支持的公益慈善還有年輕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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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其中的一個板塊:十年十國行天下。

新加坡「愛與夢想」團隊前往以色列跟隨我拍攝的鏡頭,被濃縮成一部僅僅五分鐘的紀錄片,在派對上播放,伴隨著紀錄片的背景音樂,我發了一個言,題目是「世界就是一頭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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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派對的規則,沒有人拍照,不發未經允許的帶別人畫面的朋友圈,也是一種時尚,我們可以從中窺見新加坡正在瀰漫的一種「讓人歡喜讓人憂」的矛盾情緒。

不過,加拿大最好的葡萄酒-幻影溪也在現場,讓我們倍感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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