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華人占比74%,華語卻快要「絕跡」,未來或沒人再講中文

2021/01/07   •   4781閱
新加坡的華人社區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語言文化轉變。從19世紀初的繁榮,到李光耀時期推行的「語言大清洗」,中文逐漸式微,如今家庭中說中文的比例僅有30%左右,甚至面臨徹底絕跡的風險。本文探討了導致這一現象的歷史根源,以及對新加坡華人文化造成的深遠影響。

19世紀初,英國人為了發展新加坡的經濟,從海外招攬了大量勞動力,而其中占比最多的是中國廣東、福建的勞工。後來舊中國形勢越發地動盪不安,又有許多南方人跑去了南洋躲避戰火,而他們大多數也選擇在新加坡落腳,可見新加坡與中國淵源頗深。據相關統計,新加坡目前有近570萬人,而其中約74%的人口是華人,可如今在這裡「中文」已經幾乎要「絕跡」了,尤其在年輕一代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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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在二戰結束後,偉大的愛國教育家陳嘉庚先生曾在新加坡聯合富商們開設了近118所教授中文的學校,目的就是為了與西方思想的侵蝕對抗,教育華人子女後代不要數典忘祖,不要忘了中國文化。可在後來的中西方文化拉鋸戰中,西方文化還是贏了,尤其是在語言文字這塊,他們贏得非常徹底,而造成這一結果的原因主要是新加坡國父李光耀的一系列語言文化「大清洗」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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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只是以消除華人交流的隔閡為由,強制消滅了五花八門的「方言」,而自己也以身作則不再講說了20多年的福建話。結果這一行為不僅沒有讓普通話流行,反而讓英語成了日常中的交際語。這是因為對於已經融合多文化元素的新加坡華人來說,他們原本就不會講普通話,也沒接觸過,而已經耳濡目染的英語卻要更容易一些,尤其是對於年輕人來說,這從原先央視熱播的《小娘惹》電視劇中就已展現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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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1965年,反對「馬來人至上」的新加坡與馬來西亞聯邦鬧翻獨立建國,夾在大國之間的新加坡形勢艱難。可即便如此,李光耀依然希望新加坡不僅能夠安然生存下去,還要快速發展起來,於是決定讓新加坡加快步伐融入到西方陣營中去。而為了向對方表現出相應的誠意,就得與中國徹底撇清關係,而能快速促成這一點的就是清除與中國關係最深的中文。數年之間,中文課程被剔除教學,而陳嘉庚先生所辦的幾所只教授中文的學校被迫關閉,甚至被合併到了其他學校。在1986年最後一家華文小學「新民小學」關閉,中文清除計劃徹底成功,從那年以後上小學的孩子們開始,就以教學英文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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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合不上了,年輕人從小學英文,說英文、寫英文,英文幾乎成了母語。到了1979年,李光耀嗅到了東方大國崛起的氣息,這時他又想貼近中國,並開始在國內推行漢語,他說:「學習漢語是非常有經濟價值的」,可在國內並沒有掀起波瀾。李光耀急了,新加坡政府也採用了許多極端的手段,比如電視台打造了純漢語頻道;華人公務員在接待華人民眾時必須說漢語;中國的電視劇必須配音華語才能播出等等,可都沒啥實際效果,反而是衍生出了「漢語+英語+方言」的第4種獨特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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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語言也只有當地新加坡人能聽懂。李光耀對於這一結果非常不滿,認為這種被語言學家評價有趣,但對社會發展沒有絲毫價值的語言沒有任何意義,他說「我不明白我們的華語為何要標新立異,我們人口只有300萬,並不像人口遠超英國的美國那樣,有條件去講『美式英語』,我們沒有必要編寫自己的華語字典,說這種只有新加坡人能聽懂的新加坡式華語有什麼意思?有什麼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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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和文字是一個民族的靈魂,讓靈魂左右搖擺,久而久之不免會成為醜陋的鬼魂。在2019年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公布了這樣一組令人遺憾的數據:新加坡華人家庭說中文的比例從50%下降到了30%,有70%的華人家庭只講英語……可見即使政府仍然在不停發力,可很難挽回當前的局面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在新加坡「中文」要徹底絕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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