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re was no coffee同樣主打生椰拿鐵
而新加坡主打「第三空間」模式的連鎖咖啡品牌有星巴克,以及被菲律賓快餐巨頭JFC所收購的美國品牌The Coffee Bean & Tea Leaf (CBTL)。除此之外,新加坡的酒店大堂咖啡也是適合社交和辦公洽談的咖啡門店。
除了連鎖品牌外,也有諸多精品咖啡、獨立咖啡店星羅棋布在這個面積僅有733.1平方公里的國家。「我認識的很多人也很喜歡自己烘焙咖啡豆、玩手沖,而且幾乎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咖啡機,新加坡的咖啡市場已經相當飽和了。」Jackson說。
在中國,2017年誕生的瑞幸通過快速開店、低價折扣、品牌營銷、私域促活,在30元一杯星巴克占據主流的年代,成功把一杯咖啡的價格拉低到20元以下,讓諸多從不喝咖啡的「小鎮青年」,開啟了第一杯咖啡之旅。但在人均GDP7.28萬美元的新加坡,並沒有太多的「下沉市場」讓瑞幸可以占領。
而瑞幸在國內通過小程序和APP引流將用戶沉澱在企業微信群,繼而通過社群運營的方式留存用戶及促活、不斷提升復購率的策略,在新加坡未必可行。Steve介紹說,新加坡是對個人數據隱私和安全非常注重的國家,並且在2020年11月2日通過了《2020年個人數據保護(修正)法案》(「PDPA修正案」),規定任何機構不得強制要求用戶同意或超出用戶訂閱範圍推送營銷信息,只有在用戶同意且存在書面證明的情形下,才允許通過電話推送指定信息。
剛剛登陸獅城數天的瑞幸還正處在火熱嘗新期。田玉坤告訴霞光社,新加坡本地的生活實在太無聊了,所以新餐飲品牌的初次亮相,都會引發全國的追捧熱潮。比如台灣士林夜市的惡魔炸雞排、麥當勞限量版Hello Kitty薯條桶來到新加坡後,都曾引發過不遜於瑞幸的排隊狂潮。BBC記者Nicolas Walton曾在他駐新加坡期間寫的書《尋跡獅城:新加坡的歷史與現實》中用「驚輸」二字形容新加坡人熱衷排隊的心態。
「有時候,人們根本不知道前面的人為什麼排隊,但還是跟著一起排,因為他們害怕錯過了什麼。驚輸源於新加坡對自己面積和脆弱性的不斷強調。驚輸的人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在創造和分享價值。如此一來,新加坡無法產生真正的企業家,只能培養『拿來主義』(copy-and-paste)的生意,比如珍珠奶茶店……新潮咖啡廳和貓咪咖啡屋。」
但新鮮感會很快過去,初次嘗鮮之後的復購率,才能保證瑞幸在新加坡的長久發展。瑞幸的此次出海究竟是開闢出新的增長空間還是一次咖啡苦旅,還需要時間告訴所有人答案。
文章原載於微信公眾號霞光社(ID:Globalinsigh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