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亚洲的十字路口

2019年07月25日

新加坡:亚洲的十字路口

船到新加坡

从中国厦门出发,经过1663海里(3060公里)的航行,1月5日,我们乘坐“和平号”邮轮终于到达新加坡。

新加坡位于马来半岛南端,处于马六甲海峡的东入口,位置优越,港口优良,紧握太平洋和印度洋航运的海上交通要道,航运繁忙,被誉为“亚洲的十字路口”。靠近新加坡港时,发现这里的船特别多,邮轮、油轮、货柜货轮、小货船等各式船只排著队,一艘接一艘在20多公里长的港口码头一字排开。期间,我们还见到了装载着COSCO货柜的轮船在马六甲海峡往来(COSCO是中国远洋海运集团的英文缩写),这让我们中国人倍感自豪。

船到码头,发现海关要排队签证的人特别多,这说明新加坡的国际化程度很高,每天往来这里的旅客很多。谁能想到,在100多年前,这里还是马来西亚视为“累赘”的一块海角,竟然独立出一个国家,而且在短短几十年间迅速发展成一个现代化的港口城市。

新加坡广西商会会长杨亚生得知我们广西这次有5个名“老乡”要乘船“环球游”经过新加坡,早早就叫上几个同乡华侨开车到码头接我们。接上我们后,领我们去参观了他们创立的南洋商会,带我们到海滨公园、鱼尾狮喷泉、空中花园、榴梿形状的文化艺术中心、船型的金沙大酒店等新加坡著名景点参观留影。到广东人在新加坡开的一家名叫“亚龙湾”餐馆吃饭后,还去了“牛车水”买东西。“牛车水”是新加坡的著名商业街,那里什么商品都有,特别是日常用得上的像红花油、风油精、正骨水之类的药品品质很好,与我们同行的关姨两姐妹一口气买了3000多人民币的各种药品,在以后三个月的海上航行里,这些药品果真发挥了用处。

新加坡面积约683平方公里,人口约500万,华人占了75%;其次是马来人、印度人等。在这里可以见到各色各样的面孔,有白的,有黄的,有棕色的,有一团漆黑的。新加坡处于西方与东方“两个世界”的夹缝之间,几百年前这里叫“马六甲”,已经是亚洲几乎所有商业势力向往的国际贸易中心,这座城市的街道上曾通用84种语言,比我们想像得更富有“国际”色彩。

英语是新加坡的官方语言,所用货币为新元,一新元可兑换人民币5元。新加坡城市管理得很好,治安甚佳,听说这里的法律很严,随地吐痰和随处抽烟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这个城市不大,街道整齐,绿树成荫,鲜花遍地,环境洁净,犹如一座美丽的大花园,十分的干净和繁华,看来这个城市被誉为“花园之国”不是徒有虚名的。

在新加坡的大街小巷行走,竟然感到跟国内的大城市一样方便,因为这里的华人多,用普通话甚至粤话跟人交谈很多人都听得懂。没有一个城市像新加坡,在大城市的中央,可以看到那么多的树。种满街道两旁特别好看的那种树叫雨树,又叫伞树,树叶白天张开,晚上收拢。树干一上去就分枝,散叶,像一把雨伞,给人遮阴。这里天空很蓝,海水很绿,空气很清新;这里的海风味道不一样呢,很干爽、很纯净,纯净得如过滤了一般。

可惜只在新加坡这个美丽的花园城市逗留了半天时间,当天10时多钟到,日落时分回到船上,22时又要启航,在热烈的音乐声中,邮轮离开灯光璀璨的新加坡港,在浓厚的夜幕中由东向西驶进繁忙的马六甲海峡。

我和我的祖国

马六甲海峡是一道位于马来半岛与印度尼西亚管辖的苏门答腊岛之间的狭长海峡,全长约1080公里,呈东南--西北走向,西北部最宽达370公里,东南部的新加坡海峡里最窄处只有37公里,连接南中国海。马六甲海峡是连接沟通太平洋与印度洋重要的繁忙国际水道,紧握咽喉地带,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16至19世纪400年间,中国沿海一带有不少贫困无路的中国人冒着生命的危险“下南洋”,指的就是现在的菲律宾、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一带。这些中国人凭著勤劳俭朴、谨小慎微和精明的经营头脑,慢慢地发展壮大,积累了不少财富。可是这里的华人地位是很低的,命运悲催,常常受到非常残酷的压迫和剥削,甚至毫无缘由的地被屠杀。1603年和1639年,西班牙殖民者两次屠杀居住在菲律宾马尼拉地区的中国人25000人和30000人,当时腐败的中国朝廷不闻不问。积贫积弱、风雨飘摇的国家人民毫无生命尊严可说。

在新加坡,这里的华人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杨亚生说,新加坡华人280多年前来到该岛,是社会最底层,随时随地受到他族的凌辱蹂躏,呼吁无门。经过几代人的奋斗,华人的地位才有了很大的改观。为新加坡建国和发展做出了伟大贡献的新加坡国父李光耀就是华人的后裔。杨亚生的祖父是广西容县人,1860年由于生活极端贫困到南洋冒险,于是在新加坡定居下来。到他这一代是第三代,他每年都会回大陆看看,看到大陆取得日新月异的变化,自己的祖国日益强大,自己家乡的人民生活幸福安康,很是感到自豪和欣慰。

在匀速航行的邮轮没事干,我就会经常跑去观察海洋。在马六甲海峡航行,海水颜色因深浅不同会形成不同的颜色,先是蓝色,再变成绿色,海水越深,颜色就会变深变黑。蔚蓝的天空变成了淡蓝色,云层也不是白色,而是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灰白。

在船顶甲板、九楼后方、巴伊雅音乐厅,经常会见到一帮人在“吹拉弹唱”。其中最活跃的是来自北京的退休教师陈膺和东京某研究所研究员京子。陈膺是退休音乐老师,参加“环球游”他很兴奋,特意带上了小号和手风琴上船。可别说,这两样乐器还真派上了用场,让他在船上交上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成为船上最快乐的人。京子出生在北京,长大后到日本留学,后来嫁到日本并加入日本国籍,她多才多艺,能唱歌会指挥。因为音乐,陈膺、京子联络了更多的人经常在甲板上一起唱歌、跳舞,后来,他们还牵头成立了“和平号合唱团”,中国人、日本人、新加坡人、马来西亚人等音乐爱好者都加入了进来,成为全船人在茫茫大海航行中快乐的源泉。

我经常跑去听他们和声排练,听他们在甲板上放声歌唱。他们经常唱的一些中国歌曲《我的祖国》《大海啊,故乡》《茉莉花》《军港之夜》《鼓浪屿之波》等这些耳熟能详的歌曲让我倍感觉亲切。

我特别喜欢那首《我和我的祖国》,优美的旋律在蓝天碧海间中回旋,有一特别亲切,特别感动。这种特别的感觉,在以后的寂寞航行里一直在我耳畔回响,直抵我的心窝:

我和我的祖国 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 都流出一首赞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 我歌唱每一条河

袅袅炊烟 小小村落 路上一道辙

我最亲爱的祖国,我永远紧贴着你的心窝

你用你那母亲的脉搏和我诉说

我的祖国和我 像海和浪花一朵

浪是海的赤子 海是那浪的依托

每当大海在微笑 我就是笑的旋涡

我分担着海的忧愁 分享海的欢乐

我最亲爱的祖国,你是大海永不干涸…….

新加坡:亚洲的十字路口

新加坡紧握马六甲海峡咽喉地带,是十分重要的现代化国际港口。

新加坡:亚洲的十字路口

繁忙的马六甲海峡航运。

新加坡:亚洲的十字路口

新加坡被誉为“花园城市”,处处是花团锦簇。

新加坡:亚洲的十字路口

梁博、李莉都是广西容县人,这对年轻的夫妇已经在新加坡打拼了十多年。

新加坡:亚洲的十字路口

傍晚时分回到船上,等待启航前往印度洋。

新加坡:亚洲的十字路口

犁开碧波万顷。

新加坡:亚洲的十字路口

船方为华人游客举行的专场欢迎酒会。

新加坡:亚洲的十字路口

大家齐唱《我和我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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