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闸锁上得很整齐,脚步声在走廊里空着。原本密密麻麻的门面,现在一排全黑,只剩招租告示贴在玻璃上。
一个身影搬着纸箱往外走的时候,另一头先拉下铁门。声音重,但散得快。门上的纸被风掀开了一角,“出租”,三个字露出来。
听说那家做了十六年的服装店,直接关掉二楼的七间铺位。她没再续租。旁边鞋店的店员十年没换地方,说疫情之后人流少,近两年更冷清。

走廊尽头灯灭得早,剩几家亮着的店铺把光打在地上。只有不到二十家还开着,一整天到店的顾客不超十人。

之前人挤人,现在要等半天才有人影。老板靠熟客续命,有的直接薄利多销。

有一排二十五家全关了,整条通道都空。铁闸并在一起,听不到说话声。有人说押金被没收也要走。

那些贴了招租的门面之间,夹着还在营业的几家。老板说租刚续,走不了。她希望商场想办法。

一楼还剩些客人,三楼的美甲店靠熟客撑着,二楼已经像失了声。

人力部的报告仍是2%失业率,数字稳着。但在这层楼看不到稳定,只有关门。

招租告示贴在玻璃上的时候,铁门锁得更紧。押金亏掉的动作那么快,而那2%的数字却没有动,这两个画面该怎么对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