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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工疫情還沒解決,境外又開始輸入了

2020/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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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新加坡的單日確診人數一直穩定在兩位數,最高不過102例,而最低達到了43例。

相信很多人都慢慢放下了戒心,覺得一切都已經好起來了,甚至於放鬆了警惕。

可惜,現在還遠遠不到可以放鬆的時候。

這邊,原本已經判定為安全宿舍的客工宿舍出現新增確診病例,導致800客工重新隔離;那邊,邊境管控放寬後,輸入型病例又一直反反覆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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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新加坡抗疫路漫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01. 客工疫情控制住了嗎?

新加坡客工宿舍爆發冠狀病毒疫情超過四個月,至今共有超過250個感染群跟客工宿舍有關聯,跟客工宿舍相關的病例更是超過5萬2000起,占新加坡病例總數近95%。

新加坡抗疫至今,在最引人關注的,就是4月初開始爆發的客工宿舍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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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榜鵝S11宿舍確定出現感染群,成為本地首個客工宿舍感染群,也是至今病例最多的感染群。隨著跨機構工作小組為所有住在宿舍的客工完成病毒檢測,這個感染群也在8月9日脫離感染群名單,病例總數累計2846起。

之後,陸續出現其他客工宿舍感染群,在4月到5月確診病例瘋漲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每日確診的客工人數都逼近四位數,最高達到1397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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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至今出現大約323個感染群,當中有大約256個是客工專用宿舍(PBD)、工廠改建宿舍(FCD),或是設有建築工地臨時宿舍(CTQ)、臨時許可宿舍(TOL)和臨時住所(TLQ),占了感染群總數將近80%。

其餘感染群也有一些跟客工群體有關聯,包括檳榔路9號的Kenyon/瑞士銀行建築工地、馬吉街50號的Project Glory建築工地和弗洛拉通道(Flora Drive)的The Jovell公寓建築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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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感染群

新加坡目前共有43間客工專用宿舍,從名單來看,只有三間沒有出現感染群,分別是位於布拉尼終站道(Brani Terminal Avenue)的Brani Residence、曼德里弄(Boundary Close)的Central Staff Apartments,以及海港通道(Harbour Drive)的Pasir Panjang Residence。

8月7日,新加坡政府按照承諾,如期完成了對所有客工宿舍的病毒檢測工作。

新加坡共同領導跨部門工作小組的教育部長黃循財指出,為宿舍內所有客工完成檢測是一項重要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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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便是檢測完了,新加坡近幾天來一直都還有客工宿舍的確診病例,且仍占單日確診病例中的大多數。與此同時,新加坡政府也似乎一直在給大眾打「預防針」,提醒大眾未來幾天的單日新增病例可能會走高。

很多人可能會感到疑惑:不是說客工宿舍檢測完了嗎?為什麼還會這樣呢?

對此,新加坡人力部在8月11日作出回應:

第一,直到8月12日為止,本地仍有2萬2800名客工在政府隔離設施,以及17座作為隔離設施的宿舍獨棟樓內進行隔離。一旦他們結束隔離並接受檢測,當中就有可能出現新病例。衛生部表示,單日新增病例因此仍有可能維持較高的數字。

第二個原因則更加直接明了,檢測呈陰性並不代表以後不會感染病毒。儘管已經完成檢測,但居住在宿舍的客工依然有感染冠病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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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黃循財早在8月7日就在Facebook發帖提醒大眾:抗疫之戰仍未結束。

即使客工宿舍現在不再有冠狀病毒,這並不代表這些宿舍未來就會免受冠病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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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一語成讖。

而且這個讖言,來得如此之快。

8月9日,衛生部指出,約有2萬3500名客工仍在隔離設施接受隔離。

8月11日,衛生部宣布所有客工宿舍已被列為安全,即不再傳播病毒,除了六座專建給客工的宿舍(purpose-built dormitories)的17座獨棟住宿樓仍用作隔離設施。

8月12日晚,衛生部發布文告,在一棟確認已經沒有冠病病例的客工宿舍發現一起新病例,導致約800名客工再次被隔離。

衛生部在文告中並未透露是哪個宿舍,但指出,目前在隔離的客工增至2萬2800人,他們結束隔離前會接受檢測。

從宣布全部客工宿舍已經安全,到在所謂的安全宿舍發現新病例,只隔了不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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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希望這只是個開始,然而所有人都害怕這真的只是個開始。

截至8月13日中午十二點,新加坡確診病例總數達到5萬5497起,當中就有5萬2425起是住在客工宿舍的工作準證持有者,占病例總數近95%。

據統計,新加坡共有大約32萬3000名客工住在宿舍以內,根據衛生部網站數據,客工宿舍的感染率已經超過16%,遠高於社區的0.04%感染率。

也就是說,平均每六名客工之中,就有一人感染過新冠疫情。 根據國大蘇瑞福公共衛生學院副院長古阿烈副教授(Alex Cook)的說法,這個比例尚不足以在客工群體中產生集體免疫。

換句話說,那些已經通過檢測的客工仍然有受感染的風險。

這就產生了另一個問題,客工如今逐漸復工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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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宿舍客工中,大部分是建築業客工。

事實上,新加坡建築業自病毒阻斷措施期在6月2日結束以來,已允許復工兩個多月。而新加坡建設局一直致力幫助和確保公司安全重啟他們的建築工程,至今已批准3300多個工程復工。

為保證客工復工的安全性,建設局採取了一些安全措施:為避免不同宿舍的客工交叉感染,規定總承包商只能將同個工地的客工安置在不超過10個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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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新加坡按計劃在8月7日完成所有客工宿舍的病毒檢測。建設局於8月12日向所有聘用客工的僱主發出通知說,考慮到幾乎所有客工宿舍都已沒有冠病病例,當局即日起暫時中止上述規定,以進一步協助建築業復工。

但當局強調,僱主仍應儘量將同個工地的客工安置在一起,避免按他們所屬公司來分配住宿。

「僱主應繼續與宿舍經營者緊密合作,確保客工宿舍採取安全居住措施。隨著越來越多客工被派往工作,總承包商和施工場所的業主必須嚴格將客工隔開,確保住在不同宿舍或負責不同工作的客工,彼此間沒有互動。」

人力部和建設局也將加強監管,對不遵守安全管理措施的人士採取適當的執法行動,包括發出停工令。

簡單對比一下,以前是必須將同個工地的客工安置在不超過10個住所,現在是儘量將同個工地的客工安置在一起。

必須和儘量的差別,這其中交叉感染的風險又提升了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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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設局也在同天的通知中宣布,即日起允許所有雇用外籍建築工人的公司,無須申請即可復工。

但客工進入建築工地或施工場所仍須獲得批准,由總承包商負責申請。

建設局解釋,這是由於建築工地和施工場所通常涉及大量客工,因此增加了疫情傳播風險。

為方便各方檢查客工是否獲准復工,人力部和跨機構工作組早前在SGWorkPass應用加入通行碼(AccessCode)的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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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8月4日,18萬名宿舍客工已獲得綠色通行碼,可安全復工。

而從8月13日起,所有客工的通行碼,在「批准復工」這一欄都將顯示「是」。

這意味著只要他們符合其餘四項條件,即病毒檢測過關、沒有接獲居家通知、安裝了「合力追蹤」應用,和住宿地點沒有病例,就可離開住所上班。

還有一條新規定是,建築業工作準證和S准證持有者須從8月19日起採取輪休制,僱主可以從8月19日起,通過人力部Safe@Work系統查看和更新員工的休息日。

人力部還通過文告宣布,從本月起在部分無病患客工宿舍試行通行證制度,讓有意在休息日前往休閒中心的客工,於指定時間進出宿舍,避免人潮聚集,錯開外出時間,客工只需通過SGWorkPass應用提交通行證申請。

按理說,客工群體被視為安全之後,出於身心健康的角度考慮,確實應該獲得更大的個人活動自由,畢竟有的客工已經被隔離超過了4個月,再隔離下去,人怕是都要悶壞了。

然而,這也意味著客工和本地社區之間原本涇渭分明的界限將會變得模糊。當然,這裡的界限無關其他,只涉及生活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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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中,客工們基本都在宿舍,和本地社區並無過多接觸。而復工之後,他們難免增加與本地社區的接觸,不只是客工群體本身,客工群體與本地社區交叉感染的風險也很可能跟著提高。

客工群體內部、客工群體與本地社區,病毒傳播和交叉感染的風險從未離我們遠去。

02. 第三波境外輸入來了?

除了客工群體中的疫情狀況值得關注,在近期的數據中,我們不難發現,新加坡逐步開放邊境之後,輸入型病例已有所增加。

這是新加坡面對的另一層風險,而且也已經是第三波境外輸入疫情的風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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