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號凌晨4點,新加坡一個Meta員工被手機震動吵醒。迷迷糊糊打開郵件,看到的第一行字是——我們很遺憾地通知你,你的崗位已被裁撤。
同一時間,在ATxSummit亞洲科技峰會上,新加坡副總理顏金勇正在宣布三個重磅消息:OpenAI要在新加坡投3億建首個海外實驗室;谷歌直接跟新加坡簽國家級AI夥伴關係協議;英偉達要在新加坡建亞太第二大研發中心。三家加起來,目標就是把新加坡變成亞洲AI樞紐。

這就是2026年5月20號,新加坡打工人的一天。左手巨頭砸百億,右手凌晨收裁員信。
三巨頭的陣仗有多大?
OpenAI這次不是來搞研發的,是來搞應用落地的。他們要招200多個前置部署工程師,直接對接新加坡的醫院、銀行、政府部門,把AI用進真實場景。OpenAI已經從做模型的公司變成了賣AI服務的公司,新加坡就是第一站。
谷歌更猛——不投錢了,直接簽國家協議。DeepMind參與本地醫療體系建設,聯合發布AI代理沙盒白皮書,連AI安全治理都一起管了。自2011年到現在,谷歌在新加坡累計砸的錢已經超過50億美元。
英偉達選在新加坡建亞太第二大科研據點,主攻具身智能——機器人、自動駕駛、無人機、智能製造。說白了就是在新加坡搞AI的身體,而不只是大腦。
這三家分工非常清楚:英偉達給算力和硬體,OpenAI做應用落地,谷歌負責生態治理。

但裁員潮的力度,不比投資潮差。
Meta在5月20號當天啟動全球裁員,一口氣砍掉8000個崗位,占員工總數的10%。新加坡員工凌晨4點收到郵件,是全球第一批被裁的人。扎克伯格的說法叫「AI原生設計原則」——削減管理層、推扁平化、用AI替代流程。
與此同時,2026年Meta的資本開支上調到1250億到1450億美元,主要用來買AI基礎設施。財報很好看,利潤在大漲,但人該裁還是裁。
渣打銀行也差不多同一時間發布了四年裁員計劃——7000多人要走。CEO更絕,把部分被裁員工叫做「較低價值人力資本」。這句話在新加坡金融圈炸了鍋。
本土品牌也扛不住。Gardenia麵包關了裕廊工廠,141個崗位沒了,生產線全部搬到馬來西亞新山。虎牌啤酒計劃2027年底前把產能轉去馬來西亞和越南,130個崗位受影響。楊協成罐裝線搬去馬來西亞,25人被裁。H&M東南亞總部直接搬到吉隆坡,新加坡裁了78個職位——這是30%的新加坡團隊。
這些都不是「經營不善」的裁員。Meta利潤在漲,渣打盈利在增。但AI一來,傳統崗位的帳就重新算了。
數據也很扎心:
新加坡人力部的官方失業率是2%,看起來還行。但背後的數據才是真實溫度——58%的新加坡員工擔心未來兩年自己的工作會被AI取代;本地大學應屆畢業生全職就業率跌到74.4%,這是2020年疫情以來的最低水平;平均辭職率只有1.2%,創近十年新低。不是大家不想走,是不敢走。
更有意思的是,有意增加人手的企業比率降到了43.3%,也是近兩年新低。企業嘴上說AI會創造新崗位,手上卻在收縮招聘預算。
這才是真實的新加坡職場:外資在瘋狂進場,但AI在瘋狂替代。水漲了,但船不一定跟著高。

那在新加坡打拚的普通人怎麼辦?
說實話,這次裁員潮跟以往都不一樣。不是經濟不好,不是公司虧錢,是企業主動選擇用AI替代人力。這意味著兩件事:第一,你的工作被裁不是因為你不努力,而是因為算法比你便宜;第二,這種趨勢未來幾年只會加速,不會減速。
對於在新加坡打拚的中國朋友來說,這背後還有一個更現實的問題——裁員之後,你的准證怎麼辦?EP持有者一旦失業,只有60天時間找到新工作,否則就要離境。SP和WP持有者的緩衝期更短。而在一個AI正在吃掉傳統崗位的市場裡,60天找到一份匹配薪水門檻的工作,真的不輕鬆。
這不是販賣焦慮,這是每一個在新加坡工作的人都必須面對的事實。
提前規劃,比臨時抱佛腳管用得多。
我們接觸過太多這樣的案例:收到裁員通知才開始慌亂地找下家、辦准證、甚至緊急註冊公司自雇保住合法身份。壓力大、時間緊、選擇少,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但在新加坡,身份規劃這件事,越是提前布局,主動權越大。
尤其是現在EP打分制越來越細化,薪資門檻持續上調,一人一案的精細化規劃已經不只是「錦上添花」,而是實實在在的剛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