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炎松在物色女傭時,認識在女傭介紹所工作的孫貝貝。(取自早報網)
(新加坡訊)一名七旬已婚商人,與小36歲的中國女助理疑似相戀多年,病重住院期間,女方不離不棄陪伴身邊。
但是,女助理被指趁機以支票和銀行卡等方式,捲走171萬1000元,其中更幾乎天天到醫院對面商場提款,每次提取銀行卡所允許的最高金額。
《聯合早報》報道,經營海鮮批發生意的商人周炎松2024年9月病逝,死時73歲,女兒周文鳳(42歲)以父親遺產執行人的身份入稟新加坡高庭,起訴女子孫貝貝(39歲)違反受託責任,並追討171萬1000元。
不過,來自中國青島的孫貝貝反稱她是周炎松的「女友」,與對方談了10年戀愛,周炎松希望孫貝貝在他離世後「不用為錢發愁」,因此自願出錢讓孫貝貝在新加坡購置房地產。
這起民事訴訟今年8月在新加坡高庭開審,孫貝貝日前上證人欄答辯,9月2日完成供證,案件仍在審理。

周炎松生前經營海產批發生意,他認識孫貝貝後請後者到公司工作,很快把對方當親信且形影不離。(早報網檔案照)
審訊揭露,周炎松生前經營的海產批發公司營運至今超過20年,周炎松與妻子育有女兒周文鳳,後者在父親逝世後,得知自己有另外兩名同父異母的弟弟。
根據訴方索償書,孫貝貝2012年來到新加坡,在一家女傭介紹所工作,周炎松當時在物色女傭,過程中認識孫貝貝。
隔年,孫貝貝開始到海鮮批發公司做兼職工,不久後轉為全職員工,協助營銷與行政等工作。孫貝貝很快成為周炎松的親信,兩人經常形影不離。
孫貝貝後來受委為公司董事,但從未獲分配公司股份,也沒有得到簽署公司銀行帳戶的授權。
周炎松在2022年12月診斷患有第4期結腸癌,接下來一年多病情持續惡化,到了2024年5月,癌細胞擴散到胰臟和肺部,預期壽命少於6個月。
周炎松當時非常虛弱,勉強能說話但無法寫字,也難以自己走動;他2024年8月在醫院留醫,直至過世。
訴方指孫貝貝在周炎松逝世兩個月前,開始代周炎松保管手機和錢包,錢包里有兩張提款卡。
由於孫貝貝一直是深獲周炎松信任的助理,周文鳳與家人也交託孫貝貝待在周炎松身邊照顧他。
不過,周文鳳後來發現,孫貝貝在2024年6月至9月,即周炎松病重期間,違反周炎松與家人對她的信任,擅自提取和轉走屬於周炎松的銀行存款。
訴方指孫貝貝使用銀行本票,以及數張由周炎松預先簽好的空白支票,一共從周炎松的兩個銀行戶頭提取162萬5000元存款。
同年8月12日至9月5日,孫貝貝被指幾乎天天到醫院對面的一家商場,使用兩張銀行卡提款,每次金額達到或幾乎達到每日提款頂限,前後共提走8萬6000元。
兩個銀行戶頭原本共有超過100萬元存款,周炎松過世1天前只剩1萬餘元。
訴方律師納拉雅南在開庭陳詞中指出,周炎松在人生最後幾個月完全依賴孫貝貝,但後者在周炎松最脆弱的時候,違反周炎松與家人對她的信任。
周炎松當時已非常虛弱,不可能離開醫院去提款,更沒有使用現金的理由,再說周炎松住院期間立下遺囑,把銀行存款留給妻女,因此不可能如辯方所稱,打算把錢贈予孫貝貝。
訴方也指孫貝貝在周炎松喪禮結束不久後,特地刪除兩人的手機短訊聊天記錄,才把手機歸還家屬。
家屬取回手機後,發現手機完全沒有兩家銀行針對多筆現金提款發出的短訊通知。
當周文鳳質問時,孫貝貝承認提款,但對款項去向含糊其辭。
女助理稱與商人的親密關係是公開秘密
女助理自稱是商人女友,兩人關係是「公開的秘密」,本案款項是商人生前自願贈予,好讓她在商人死後可以生活無憂。
根據孫貝貝的說法,兩人從2014年起談戀愛,在屬於公司、位於新加坡東部的住宅同居,由孫貝貝照顧周炎松的飲食起居。
由於周炎松與妻子關係疏離,與周文鳳也只是偶有聯絡,因此孫貝貝自願在周炎松的生命里扮演照顧他的角色。
她稱與周炎松的親密關係是「公開的秘密」,周文鳳與母親應該對此知情。
當得知自己只剩半年壽命,孫貝貝稱周炎松告訴她:「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我很擔心以後我不在了,你在新加坡如何生活,我希望你以後不用為錢發愁。我給你買一套房子,這樣你就有自己的家……我給你錢這件事,不可以給任何人知道。」
孫貝貝稱她是在周炎松的指示下,在支票上填寫數額與自己的名字。
有一次,周炎松甚至要求孫貝貝握住他的手,在其中一張支票上簽名,當時孫貝貝勸說「老大,不可以這樣寫」,但周炎松回應「我讓你握,你就握」。
孫貝貝在周炎松逝世兩個月後,使用後者的存款買下一套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