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耀:欧洲的高福利制度没有前途,只会让欧洲走向衰落

2019年11月06日

福利国家常常让人向往,身为平头百姓,谁不希望自己可以得到政府的帮助?失业有失业津贴,生孩子有生育津贴,买房子有补助,老了有养老金,病了免费医疗……乍一看,福利国家可太好了,政府给百姓减负,百姓安心过日子,这简直是传说中的大同社会。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制度,福利制度虽然表面光鲜,但是一定也有其弊端,不然它为什么没有像市场经济一样风靡全球,被各国效仿呢?

已故新加坡国父李光耀先生就非常不看好高福利制度,他认为,欧洲福利制度的初衷虽然值得钦佩——国家愿意放弃每年3%的经济增长,去确保人民生活安定富足,社会环境温和,阶级差距小,这当然值得钦佩的。但是,这样的福利制度一定不会长久,因为维持它所需要的成本实在太高了。

李光耀:欧洲的高福利制度没有前途,只会让欧洲走向衰落

李光耀认为,如果没有日本、中国、印度这些国家,欧洲的福利制度或许尚可维持一段时间,但是一旦这些国家登上世界的舞台,福利制度就会变得不可持续,因为福利制度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会让欧洲丧失竞争力,甚至衰落。当年二战之后,西欧诸国在马歇尔计划的帮助下从满目疮痍中复兴,重新完成了工业化,社会整体工资上涨,国家有足够的税收去支付福利制度的成本。但是,全球化随之而来,欧洲人有了强劲的对手,他们必须去和日本、中国、印度的工人竞争,这些国家的工人工资更低,更加任劳任怨,接着,世界的生产重心逐步转移到了亚洲,欧洲人的工资开始下降,这意味着欧洲诸国将难以支付福利制度带来的巨大成本。

李光耀:欧洲的高福利制度没有前途,只会让欧洲走向衰落

欧洲福利制度难以为继的另一个原因是,它会让整个社会环境变得懒散和效率低下,丧失掉创新和奋斗的能力。孟子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此为至理名言,当年如果不是恶劣的环境逼迫着欧洲人去冒险航海,他们不会主动去开创大航海时代,而同时代的明朝则因舒适的环境错过了一个时代。李光耀说:“如果一个人努力工作和悠闲过活都能得到同样多的好处,那他为什么要努力工作?他根本没有奋斗的动力。”

欧洲福利制度一大的弊病在于,它会造就一个习惯于津贴的群体和阶层,最后它损害的可能是整个社会环境,整个国家的力量。有人可能会说:我们可以在保留福利的同时,去努力提升我们的竞争力。在李光耀看来,这种观点不值一驳,因为我们的科技、制度尽管已经进化得日趋成熟,但是人性说实话其实还是和几千年前的没有什么差别,没什么进化。

李光耀:欧洲的高福利制度没有前途,只会让欧洲走向衰落

应该说,福利制度是一种偏向于理想化的制度,它的理想之处在于它似乎忘掉了世界的本质还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福利制度有理想主义的光辉,体现了社会的高度文明,这值得我们钦佩,因为楷模。正是因为它的文明和理想主义,它才很难适应这个充满竞争和角逐的世界。

需要额外强调的一点是:本文并非要否定掉福利制度,也无法否定,因为任何一个“现代国家”都必须有意识地为其国民提供医疗、教育、养老等基础福利,这已经成了人们普遍的共识。本文所指的福利制度是西欧一些国家的福利制度,或者叫高福利制度。万物有度,过之则伤,福利制度虽好,但也要有度,否则损伤的还是国家和社会。

*本文所引用的李光耀的观点来自《李光耀观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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