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務官薪金檢討 分析師:薪酬框架須兼顧人才、民情與生活質量

2026/09/13   •   165閱
新加坡政務官薪金檢討結果引發熱議!部長薪酬應與誰掛鉤?國家表現花紅是否應納入生活質量指標?資深分析師深度剖析現有薪酬機制的合理性與局限性,探討如何在吸引頂尖私人領域人才與維持公眾接受度之間取得平衡,揭秘政務官薪金背後的計算邏輯與透明度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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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理公布政務官薪金檢討結果之後,部長薪金應該跟誰掛鉤、花紅又應該跟哪些指標掛鉤等課題引起熱議。

受訪分析師認為,目前的機制並非完美,但整體仍具一定合理性。政府除了可以進一步擴大物色人才的網絡,也應該提高薪酬機制的透明度。至於探討將生活質量納入國家表現花紅的建議,分析師認為必須研究如何制定客觀、可量化並符合國情的指標。

目前,MR4初級部長的年薪基準,是參考收入最高的1000名新加坡公民的收入中位數,再扣除40%,以體現為國服務的奉獻精神。固定薪酬占年薪的65%左右,其餘35%包括個人表現花紅和國家表現花紅等可變動部分。

資深律師謝錦髮指出,政務官的薪金基準過去曾從收入最高的24人、48人,逐步擴大至目前的1000人,顯示制度本身一直有所調整。此次獨立委員會在諮詢專業人力資源公司並檢視相關數據後,認為現階段可以繼續採用1000人的模式。

他說,政府在物色人才時必須考慮實際治理需求,因此金融、法律等領域的專業人士自然會成為重要的人才來源。不過,如果政府希望進一步加強人才的多元性,也可以擴大物色人才的網絡,涵蓋擁有不同社會和社區經驗的人士,包括更了解年長者和特需群體的人才。

曾是四大會計事務所合伙人、有豐富企業管理經驗的廣惠肇留醫院主席吳紹均則認為,沒有一種薪酬框架是完美的,而現有機制也會定期接受檢討,因此目前的做法仍可以接受。

多年平均收入同樣存在局限

針對是否應該以過去三年、五年,甚至更長時間的平均收入,取代單一年度收入作為參考,兩名分析師都認為,多年平均值未必能夠完全解決收入波動的問題。

謝錦髮指出,如果過去幾年經濟表現強勁、收入較高,但到了調整薪金時,經濟已經轉差,採用多年平均值,反而可能得出偏高的數字;相反的情況同樣可能出現。

他認為,關鍵是長期採用一致、透明的計算方式,同時在實際調整時判斷結果是否符合當時的經濟環境和社會預期。

吳紹均則指出,採用多年平均收入也會面對如何決定年限的問題。

「你說三年、五年,是五年還是三年?是十年嗎?也是可以討論。而且這個人可能升職加薪,所以如果拿它的平均,可能也不是很平均。這個只是一個參照,不是說硬性就是這樣,沒有完全百分之百科學化。」

生活質量指標須客觀量化 也要與時俱進

檢討委員會也建議政府探討將生活質量納入全國表現花紅的指標。目前,全國表現花紅同四項社會經濟指標掛鉤。

謝錦發認為,相比這些可以直接通過數據衡量的指標,生活質量難以通過單一數字判斷,社會對生活質量的要求會隨著發展階段不斷改變。

「生活指標如果要設的話,必須與時俱進,要看那時候的國情是怎麼樣,國人的預期想法是怎麼樣,這些需求政府到底能不能滿足,以及在什麼程度上滿足。」

他認為,可量化的指標可以包括預期壽命、教育和公共安全等,政府也可通過民意調查了解國人在不同階段最重視哪些生活需求,再研究如何轉化成適當的衡量標準。

吳紹均則認為,可以研究借鑑大型企業進行員工滿意度調查的方式,綜合不同數據並與往年比較。

「很多企業都會每年做一個這樣的評估,比如一個公司有3000多人,每年會做評估,了解員工現在的想法、會不會留在公司、有沒有得到尊重和回饋。綜合起來會有一定的數據,可以跟同行比較,或者看比去年、前年好還是不好。」

不過,他也指出,問什麼問題,可能影響最終得到的答案,如果要把生活質量納入全國表現花紅的考量範圍,需研究如何建立客觀指標。

薪酬是減少從政障礙 並非吸引力

對於如何在吸引私人領域人才和公眾接受度之間取得平衡,兩名分析師都認為,薪金雖然重要,但並不是一個人決定是否從政的唯一因素。

謝錦髮指出,過去已有來自私人領域的人才在加入政府時接受減薪,顯示公共服務意識和個人使命感同樣重要。

但他指出,私人領域人才的家庭負擔和財務狀況各有不同,如果從政意味著收入大幅下降,可能影響房貸和家庭現金流,從而成為他們加入公共服務的現實阻力。

吳紹均認為,對私人領域的高收入人才而言,合理的薪酬主要是縮小從政所帶來的收入落差,讓他們不至於因為經濟因素而放棄公共服務。真正決定一個人是否願意踏入政壇的,仍包括使命感、成為公眾人物所承受的壓力,以及對家人的影響。

可提高透明度 爭取公眾理解

吳紹均認為,在公眾接受度方面,政府除了說明為什麼需要具競爭力的政務官薪酬,也可以進一步提高薪酬機制的透明度,讓公眾更清楚相關數字如何制定。

謝錦發則認為,公眾持續討論薪金調整並非壞事,因為政府可以從中了解民意,再根據經濟發展和民生情況調整實施步伐。

他說,這次調整採取階段性方式,並非一步到位,因此政府仍有空間根據我國整體情況決定調整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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