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新加坡餐飲業的關店潮格外扎眼,7月單月關了320家,8月又添360家,全年超3000家餐飲企業註銷,創下近二十年新高。
租金貴得離譜、人工招不到人、顧客對價格越來越計較,層層壓力下,老字號撐不住,連鎖品牌撤店,連做了十年的餐飲人都直嘆氣:「這行,太難熬了。」
新加坡餐飲有多卷?半年關680家,連老字號都撐不住
老字號Ka-Soh說倒就倒,Prive集團一下子撤了10家門店,連做了十年餐飲的Douglas Ng都無奈:「招不到服務員,我只好去印尼跟當地集團合作開分店。」
聯合創辦人Benjamin Lee的話戳中所有人的痛處:「就算天天滿座,也可能在虧錢,租金一年漲三成,人工貴得離譜,這兩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

街角那家開了五年的咖啡館老闆跟我聊:「以前CBD咖啡熱的時候,人擠人排半小時隊,現在租金翻了倍,客人要麼嫌貴,要麼寧願在家煮手沖。再熬三個月,我也得關。」
這不是個別現象,是整個行業的「窒息感」,新加坡餐飲業早成了「試煉場」,熬不下去的,只能出局。
活下來的都去哪了?有人曼谷開8店,有人印尼踩坑
但有意思的是,今年新加坡還是開了3100家新食企,明明知道難,為啥還要拼?答案就倆字:出海。
Sarnies的故事最有說服力。
2011年在直落亞逸開業時,CBD咖啡熱剛起來,生意火得要命。
可兩三年後,租金飆升、人工緊張,利潤越擠越薄。2015年,Benjamin Lee和合伙人Eric Chan決定「走出去」:先去馬尼拉,不對味;再去馬來西亞,還是差點意思。

直到一次顧問案到了曼谷,發現當地有好的咖啡,但沒人做「全日早午餐」,這不就是機會?
2016年,他們從貨櫃咖啡吧起步,18個月後搬進古蹟建築開了正式餐廳。
現在,Sarnies在曼谷有8家店,還衍生出雞尾酒吧、拉美餐廳和沙拉品牌,每家店都「貼」著當地:菜單調過口味,裝修結合曼谷古蹟風格,連租約都簽15年。
Lee說:「新加坡3年租約一到就可能翻倍,等於判死刑;曼谷的長租期,讓我們能放心做長期打算。」
但也有踩坑的。Bjorn Shen的Artichoke在新加坡也算有名,去巴厘島開披薩店時,聽信「高毛利」的傳言,結果從第一天就虧,13個月每月燒1.5萬新元。
後來才反應過來:巴厘島客人多是遊客和數字遊民,寧願把錢花在健身、打卡上,對餐飲特別節省。
反而在檳城的酒吧NEP!,因為有穩定郵輪客和本地人,經營順得很,「在馬來西亞開9家,等於在新加坡開1家」。
不是所有出海都能成,關鍵是得「貼」著當地改。Awfully Chocolate在韓國,特意把巧克力調低甜度,韓國顧客一進門就問「哪款不太甜」。
BreadTalk在緬甸、柬埔寨開堂食店,保留80%核心菜單,再加20%當地限定,現在覆蓋14個國家、近700家店,靠的就是「全球布局不丟本地根」。
結語
咱說句實在話,新加坡餐飲的內卷,不是壞事,能在這裡熬下來的,都是「見過真章」的。就像Sarnies的Lee說的:「新加坡活下來了,去哪都能成。」
那些出海的品牌,不管是曼谷開8店的Sarnies,還是印尼開6店的Bjorn Shen,本質上都是把新加坡「熬出來」的本事帶了出去:懂怎麼控成本,懂怎麼摸顧客脾氣,懂怎麼「變」著活。
有人問,新加坡是根嗎?當然是。Awfully Chocolate的Lyn Lee說:「我們會一直強調『新加坡品牌』,這是十年攢下的信譽,出海靠的就是這個標籤。」BreadTalk也說,新加坡是「集團的心臟」。

其實啊,出海不是「逃」,是「換個戰場試試身手」。新加坡的殘酷,是給餐飲人最好的磨刀石,能扛住這裡的高租金、挑顧客,走到哪都不怕。
最後想跟那些還在熬的餐飲人說:難是難,但別放棄。你在新加坡練的「熬功」,早晚能在別的地方發光。畢竟,能從「地獄級試煉場」里活下來的人,哪有那麼容易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