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以治理能力聞名於世,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可以難倒新加坡政府。
不是嗎?60年來,新加坡闖過一個難關又一個難關,而且難關過後,好像充滿電一樣,又爆發新一波衝刺力。
但就像一個武功高強的人,身上還是存在軟肋。
新加坡的軟肋就是,國人生育不振,人口替代率已跌破1,2023年是0.97,2024年保持舊紀錄,可以擠入全世界前三名。
這個警訊,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以為反正想移民來新加坡的外國人多的是,新加坡生育率不斷降低,人口卻不斷增長。
政府不斷提醒我們,新加坡生育率無法達到替代率,在哪一年就要變成超老齡化社會。但政府沒有告訴我們,到了哪一年,新加坡本地出生的人口跟外來填補的人口數目打成平手,又到了哪一年,外來人口比土生土長的人口還多。

新加坡的生育率,是否還會繼續下降?(海峽時報)
當然,懂得統計學的人一看人口數據,掐指一算,就可以算出來。普通人也可以憑觀感察覺到,我們周圍的外來人越來愈多。
但是這樣的觀感還不足以警惕年輕人,他們若覺得這樣的社會發展趨勢令他們感到不安,就應該盡一分力氣,發一分光。
英蘭妮:生育能力沒有太多討論
協助管理國家人口的總理公署部長英蘭妮接受《聯合早報》專訪時說,政府一路來都更專注於如何幫助有孩子的夫婦應付壓力,生育能力(fertility)是個相對沒有太多談論的問題。
生育能力是個關鍵詞,年輕一代不願意生育難道才是問題的源頭?若是,則茲事體大。
年輕一代在更好的生活條件和生活環境之下長大,為何生育能力反令人擔憂?
除了生育能力,還有所謂的「約會問題」,難道年輕人的「約會能力」也比不上他們的上一代?
「政府一路來都更專注於如何幫助有孩子的夫婦應付壓力,生育能力是個相對沒有太多談論的問題。」英蘭妮似乎已經肯定年輕一代的生育能力也在下降,這是個社會問題更是醫學問題。

總理公署部長兼財政部及國家發展部第二部長英蘭妮(左三)於2025年7月25日出席支持生育倡議小組Fertility Support Singapore的職場支持生育指南推介會,同與會者就如何打造有利夫婦生育的職場展開對話。(聯合早報)
尋求人工受孕的夫婦也許在增加中,這個群體又面對什麼實際問題,政府的鼓勵、獎勵都必須更有針對性。尋求人工受孕的年輕夫婦必須負擔更重的醫藥費,在工作上也面對新的問題,他們的處境應該得到僱主的諒解。
英蘭妮說:
「僱主如何對待那些正在接受生育治療的員工,這涉及的不完全是病假。比如妻子正在接受試管嬰兒(IVF) 治療,丈夫希望請假支持她,僱主也可能會不理解。 」
對缺乏同樣經歷的僱主來說,他們對接受人工受孕的夫婦所面對的問題一無所知,也就無法以同理心去給雇員更大的方便。
目前,在公共醫療機構接受輔助受孕療程的夫妻可獲政府75%的共同資助,他們也可動用部分保健儲蓄。
英蘭妮指出,除了政府的支持,職場也是一個重要環節。
年輕人忘了怎麼拍拖?
此外,年輕一代的約會能力也出了偏差。
「我在與年輕人和經營約會業務者的交談中發現,年輕一代似乎不太自信,也不太擅長建立聯繫和互動。但與此同時,他們又在尋求有意義的接觸。這可能就是網際網路一代的特點。」
英蘭妮的說法令人感到意外。網際網路事實是應該為人與人之間打開更多認識和溝通的渠道,尤其是年輕一代大多活躍於社交媒體,男女之間如果有仰慕的對象便會在網上特別關注對方的喜惡與動向,而布下追求攻略。
但想像歸想像,現實歸現實。網際網路打開了認識外面世界的窗口,也可能造成一個人生活於網上世界,而變得更加孤僻,拒絕社交。
她認為政府「可以做的」和「可能有所幫助的」,是創造社交機會。
「人們接下來如何利用這些機會,就必須由他們自行決定了。」

網際網路年代的年輕男女,還有多少願意手牽手拍拖?(海峽時報)
政府做「月下老人」少說也做了30年,成績雖不佳,但也不能放棄,新一代年輕人的性格取向在不斷改變中,政府的月老手法也必須不斷翻新。
此外,越來愈多年輕人寧可養狗,把寵物當孩子,這一群年輕人視結婚生育為過時的價值觀,這才更叫父母傷心政府頭痛。
政府鼓勵生育政策面對多重挑戰,多源頭的問題需要多管道的應對,父母與政府的苦口婆心,年輕一代聽得進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