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螞蟻製圖)
作者 許耀泉
他在網絡平台上宣稱:「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但我敢肯定你看過我製作的指示牌。我是新加坡的『游擊尋路者』「。
過去幾年來,23歲的Vareck Ng每覺得某個地方的方向牌不夠清楚,便會動手設計和裝置一個。
對,你沒看錯,他會把自己設計的方向牌張貼起來,其過程也折射出新加坡人的一種文化。
Vareck接受亞洲新聞台訪問時說,他原本也是「從小做起」,例如在羅弄哈魯士公園連道上、巴西立和榜鵝的方向不清楚的地方,貼上自己製作的方向牌。
但他2024年在南洋理工大學國立教育學院就讀的時候,發現校園巴士站缺少巴士路線圖,覺得「好像到了一家不立即提供菜單的餐館」。這促使他花費三、四個月的時間設計路線圖(如圖所示),徵求意見後加以改進,然後在凌晨時分,校園巴士結束服務後,貼上他自製的路線圖。

Vareck與他在南洋理工大學校園內張貼的校園巴士路線圖。(tehsiewdai.substack.com)
但他的努力卻不是人人都能接受。
Vareck在Substack平台上透露,他在社交媒體分享自己的所作所為,希望吸引志同道合的人一同努力,卻「不出所料」地引來諸多批評和破壞公物的指責。
「當人們察覺這些方向牌不是官方的,就以道地的新加坡式效率將其拆下。」
Vareck也在地鐵東西線的幾個地鐵站一度關閉的時候,製作了一份地圖,解釋關閉期間可以乘搭哪些巴士往返受影響的地鐵站,並在社交媒體詢問網民,是否願意協助他分發這些地圖。「我在一個小時內收到好幾條私信,問的都是同一件事:『有人批准你這樣做嗎?』」

Vareck在東西線地鐵站關閉期間設計的巴士路線圖。(tehsiewdai.substack.com)
即便這些反應讓Vareck深刻感受到新加坡人規避風險、不願採取主動的文化,他卻沒有放棄的意思。他也告訴亞洲新聞台,已經看到其他公眾張貼的指示牌,並覺得自己的努力跟幾個指示牌沒有被取下無關,卻更像是「播種」:
「你可能要一年、甚至十年後才看到成效,但如果人們因此更積極地參與社區,無論是在『尋路』這方面與否,我都覺得整體上對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